起来,“你他妈”
冷不丁摔在地面上,任西洲也在这一瞬惊醒,捂着疼痛的后脑紧皱眉头,“草……”
晨起的两个人就这么面面相觑着。
江川是半点都记不起来昨晚发生了什么,只隐约记得自己被迎面砸了一酒瓶。
下一秒钟他就看见自己的左手竟然被捆绑在床头,顿时就炸毛了,“任西洲你他妈对老子做了什么!你他妈还我清白!”
任西洲还没来得及解释,宿舍门忽然传来咔嚓一声响,紧接着便被推开,“什么清白?”
教务主任和宿管手拿钥匙站在门口,与宿舍内的两个少年面面相觑,“……”
任西洲虽然穿着衣服但却褶皱凌乱,而江川浑身上下只有一条裤衩,白皙皮肤上满是汗水,更别提还有一只手被捆绑在床头,手腕勒出暧昧红痕看上去脆弱易折。
教务主任姓马,四十岁出头,一张古板严肃的国字脸,此时看着他们已经傻眼了,嗓音不断哆嗦,“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