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不想暴露自己羞红的脸颊。
等到了操场看台边上,他又把口罩往上拉了拉,饶是这样也抵挡不住脸上滚烫的热度。
他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江川他妈的是一男的,而且还是纯的不能再纯的铁A,怎么就叫自己丢魂失魄成那样?
任西洲生平头一次开始怀疑起了自己的性取向。
今天的运动项目全都比赛完成了,等他回到班级,班长正组织着学生将桌椅板凳都搬回教室,任西洲一眼就看见人群当中江川吭哧吭哧搬凳子的身影。
他快步流星地走上前,将他手里的板凳给抢下来抗在了肩膀上。
江川扭过头古怪地看一眼他脸上的口罩,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感冒。”任西洲在这时刻意地解释了一句,“下午跑完步头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