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吝的气质竟然这样鲜明,以至于都帮他掩盖了大部分事实真相。
“没错。”他低头掩泣道,“都是他逼我的,呜呜呜呜呜呜”
任西洲皱着眉追问,“那人跟你什么关系?”
“他……是我监护人的……”江川想了想,才开口道,“死对头。”
某种意义上来说,江天和江北确实是彼此的一生之敌。
任西洲的手指摩挲着自己的下颌,自行思索这其中的复杂关系,“所以今晚……那人逼你来酒吧,实际上是因为……你的监护人?是在向你的监护人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