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再睁开眼,就已经是第二天的事儿了,他尚且不知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根本没有昏倒后的任何记忆。
他反倒是相当奇怪,为什么杭又晴盛卓看自己的眼神那样复杂,就好像
自己跟任西洲睡了一样。
不过……
在返回市区的路途中,江川好几次嗅闻自己的手臂,不确定自己身上这股到底是什么味。
他甚至狐疑地询问杭又晴,“你是把什么香水洒在我衣服上了么?”
杭又晴在这时暧昧地朝他眨眨眼,“私人定制版香水吧。”
江川没听懂她实际上话中有话,又奇怪地询问任西洲,“她眼睛里是进苍蝇了么?”
任西洲宽大的手掌落在他的后颈,指腹不断摩挲着抑制贴下的那个隐秘牙印,过了一会儿才淡淡提醒他,“甜筒不吃该化了。”
江川猛然惊醒,连忙低头舔舐手中的冰激凌甜筒。
任西洲看着他伸出柔软温润的粉色小舌沾着鲜白的奶油,脸颊猛然涨红起来,然后欲盖弥彰地将头转向一边去看窗外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