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走,简直是如坐针毡。
麻子脸说自己姓马,叫马德才,屁股都还没坐热呢,就开始说什么KTV老总是他哥,银行经理是他拜把子兄弟。
感觉天底下就没有他不认识的人。
江川这辈子都没跟这类人接触过,看着他满嘴黄牙一张一合,此时简直是头皮发麻。
但他脑中也忍不住冒出疑问,他说自己姓马,可任西洲姓任……
马德才刚刚还说自己是任西洲同在一个户口本上的哥。
那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但是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跟马德才比起来,江川感觉自己家里那两个哥哥还算好的了,起码不会牙缝里带着隔天菜叶跟自己说话。
“别光坐着啊。”马德才这时候已经醉意上脸,看江川面前的杯子空着,连连给他倒酒,“任西洲的同学就是我的同学,同学你喝了这杯,以后大哥我罩着你……”
江川怎么可能喝这杯酒,马德才捏着酒杯硬凑在他嘴边,他也只感觉到了强人所难,眉头紧皱,“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