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啊。”
“算是吧。”江天此刻面无表情,他随手脱掉了自己的西装外套,并解开领口的两颗扣子,“有的时候暴力也不失为一种方式。”
“敢这么冒犯老子。”江暨冷笑了两声,“行,是我江暨的种。”
这一晚不知道有多少人夜不成寐。
江北坐在病床前,一直低头捏着自己的眉心,骨折右臂上了夹板吊在胸前,也不知道是过去多长时间,忽然听见一声孱弱颤抖的呼唤,“二哥……”
只见江川睁开了眼,眼眶当中满是泪水,“哥……”
“二哥在呢。”江北连忙伸出手覆盖住他的手背,“放心,哥哥在。”
“大哥……”江川眼眶当中的泪水越来越多,直至承载不了从眼角滑落下来,“大哥他……”
“老大……”江北在这时愧疚万分地低下脑袋,“老大他承担太多太多了。”
“妈死的时候……你刚出生,我八岁,老大已经十五岁了,他一边抱着嚎啕不止的你,一边安抚脆弱不堪的我,但实际上他那时也只不过是个少年罢了。”
“老畜生当上位者当惯了,不允许任何违逆,我受不了这种摆布总是任性出走,一走就是好几个月,把整个烂摊子都丢给了老大……”
江北在这时苦笑了一声,“我那时还奇怪为什么卡里总有钱,现在想想其实都是老大偷偷转给我的。我从小到大没少跟他吵架,我还说他是江暨的走狗,现在想想真他妈的……”
江川这时才明白过来,对于江北而言江天承担了“母亲”的角色,但是对他而言江天则像是“父亲”一样。
但大哥只是大哥。
只是江天一直以来都在默默承受着这些压力,从十五岁开始他就在用自己尚且孱弱的脊背企图撑起这个摇摇欲坠的家。
也不知道是寂静了多长时间,江川通红着眼眶,忽然哽咽着嗓音喊道,“二哥……我们回去帮帮大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