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酵,寿宴之事应当已经传得沸沸扬扬。
他倒是不怎么担心江天,大哥既然有办法混入寿宴,自然也能够全身而退。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本地热搜榜单上竟然空空荡荡,媒体小报们竟然连半个字都没有提起。
“家丑不可外扬。”任西洲在这时淡淡道,“这种事不可能见报的。”
江川抬起眼看他,“你似乎很了解。”
“在周家见得多了。”任西洲不可置否,“扈子音与周天和离婚的消息至今还在压着,每年还得支付狗仔记者们一笔不小的封口费。”
江川再次挑挑眉头,“那你……”
“我不想掺和。”任西洲态度淡淡,“借着抚养安吉尔,跟周天和交易了一笔股权,再加上周老爷子曾经给我的公司股份,现在他们夫妻俩已经翻不出什么浪花了。”
不成想多年未归,连周家都已经暗中改换门庭,江川不得不感慨一句时过境迁,想当年周老爷子是多么的不可一世,甚至想要将自己嫁给任西洲来借此摆平是非。
“你为什么参加寿宴?”他在这时询问,“是代表周家么?”
任西洲目光沉沉地看了他片刻,才开口说道,“江川”
“实际上,是你父亲邀请我回国的。”
江川听到这话简直吃了一惊,江暨又是什么时候跟任西洲扯上联系,“这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