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为什么,她的心有些慌,“阿溟,你怎么了?”
楚清溟没有回答她的话,仍是将头偏开,不去看她。
云落见状弱弱的松开了楚清溟,往后站了站,像是一个做错的孩子一样等待惩罚。
“没事,只是我们落落大了,以后就该找道侣了,不能跟别的男人这样。”
他说话时心中好像在滴血,可是脸上却丝毫没有异样。
云落的心好像被什么掐住似的,难受的紧,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潜意识中知道自己并不想离开他,她从小就和他在一起玩,他是最最好的朋友,她们是永远的好朋友,不可以生疏。
意识到这一点的云落心中的难受消失了。
“阿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