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音还没落,莹白玉瓷瓶的药从外面扔进来,接着门“啪”的一关。
云落手忙的一抓,药被她吸了回来。
此时尴尬正在二人中蔓延,而罪魁祸首已经跑没影了。
她手拿着药瓶,心底的火还没有消,想起了他做的事情,云落的气又开始往上涨,她将药瓶放在楚清溟的身上,然后将他放在了床榻。
“自己上药。”
外面鸡鸣声此起彼伏,天已经破晓了,竟然折腾了一个晚上。
云落打算出去给他弄些吃的来,也让自己冷静一下,要是一直留在这里的话,她怕是会对他做出什么暴力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