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露出了那白皙精瘦的胸膛,水流从他的身上滑下,经过腹部,滴进水中。
他的耳朵红的像是要出血,一直低着头,不敢看云落。
这种任人宰割的感觉一点都不好,他的身上没有一件衣物。
胳膊被红菱吊起,他就这么被扒光站在这里,白玉池正对着门口,只要有人进来,就会将他的丑态看去。
楚清溟脸上的红晕很快就褪的一干二净,浑身发凉,四肢也变得无力,他觉得有些冷。
可鲛人是灵兽啊,他几乎从来没有在自然的环境中感受到寒冷。
他抬头看过去,再次与云落对视上,她的眼神一如曾经那般,他没有从中看见热切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