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地抓他手腕,喃喃道,“听我说”
“没什么好说的。”奚微猛一甩手,“别跟着我。”
可钟慎竟然不松,手掌像锁在他身上似的甩不脱,奚微忍无可忍反手推了一把,厌恶至极:“滚!”
“……”
电梯门缓缓打开,奚微快步进门,按了几下关门键。
那一瞬间钟慎好像什么都忘了,还想跟进去,追逐奚微是种生理本能。
但电梯即将闭合之际,背后猛地砸来一个东西,肩上的钝痛迫使钟慎清醒回头袭击他的是一打系在一起的木头衣挂,哗啦散落地上。
下一秒,电梯下降,奚微消失了。
空荡荡的走廊里只剩兄妹二人。
“你在干什么?”钟念把哥哥拦下,恼怒道,“你追他干嘛?既然他说断,那就断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