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歌泠:“你今天为什么突然想跳河寻死?因为爸妈?”
薛茵疑惑地嗯一声,想起来了,“我没有寻死,我只是缅怀我那死去的爸妈而已,他们就是在我坐牢那段时间从那里跳下去的。”
辛歌泠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节哀。”
薛茵扫了一眼她旁边的面包车和车前的烧烤店,眉头微皱,从包里掏什么,一边问:“你在这里打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