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就是个没用的蛀唔。”
顾时青捂住他的嘴,不许他说。
方明衡挣扎几下,声音从他掌心下传出来:“干嘛。”
“你受苦了。”顾时青说。
因为这句话,方明衡很不争气地鼻尖泛酸,过了好久才开口:“哪有什么苦啊……?和你比起来,根本什么都不算。”
“我怎么了。”顾时青反问。
“今天遇见了陈婧,她跟我讲的。”方明衡觉得他语气有点凶,下意识躲进他怀里:“读书的事。她还说,你病了,所以没有读大学。”
长久的沉默过后,顾时青周身缠绕的紧绷和阴翳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