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懂。
可是在一起四年,方明衡身上每一寸都留下了他的痕迹,阴唇肥厚,剥开后两片小阴唇微微外翻,露出狭窄的洞口。上面的阴蒂似乎也比从前大了,它鼓起来,好几次擦着顾时青鼻尖滑过。
看到这些痕迹他会满足,不同于食欲和性欲,他说不清这是什么感觉,就像你明明没吃饭却饱了,给你一种极致的精神快感,让你沉迷。
尝到的跟舔到的味道差不多,顾时青鼻梁很挺,磨阴蒂真的很爽,方明衡夹紧腿,催他快点。
顾时青偏要慢慢来,方明衡不满地蹙起漂亮的眉尖,十足骄横地攥住了顾时青的头发,把他按进腿间,用逼操他的脸,自顾自玩得又高兴又爽,顾时青似乎喘了一声,因为被穴肉覆盖着,听不太清楚。
忽然,顾时青抬手凭本能攥住他手腕,拉起来当成借力的把手,舌头插进阴道里,方明衡哼哼唧唧地说不够,好舒服,可是不够,想被操。
顾时青不让他高潮,他就始终被架在那,挣了几下全都被压制,顾时青舔狗了,向上含住他的阴蒂,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像咬到一颗鲜嫩多汁的葡萄果肉,汁水飞溅,方明衡终于高潮,水流出来,如愿喷了顾时青满脸。
“老公……”方明衡用纤细漂亮的手抚摸顾时青优越的轮廓,那上面沾着他的水,额前的黑发被打湿几缕,黑眸便露出来,他痴迷地看着顾时青,爱意浓得几乎溢出来。
好爽,好爽,这比被舔到高潮更爽。
方明衡笑起来,顾时青也笑,就这个姿势骑在他身上,鸡巴刚好对准他的脸,方明衡张嘴,努力用舌尖舔。
狰狞和鸡巴和方明衡清纯漂亮的脸对比鲜明,顾时青抚着它撸动几下,想直接尽根插进方明衡嘴里。
26.二流货色
方明衡长得很漂亮。这种漂亮带有复杂的气质,矜贵,高高在上,第一次见他的人总会觉得他高不可攀。可他眼里又盛着那么深刻的爱,亮晶晶地看着身上的人,甜蜜又温柔,足够将人溺死。
他双手握住的鸡巴分量十分可观,颜色干净,修长笔直的一根,血管和筋络盘绕着,顶端是微微上翘的圆钝龟头,马眼前挂着几滴腺液。
方明衡捧着它吻去这些液体,红润的唇被沾湿了,矜贵的脸蒙上欲色。极其美好的东西和粗暴裸露的生殖器一起出现,视觉冲击力强到顾时青小腹发紧,一向能够自持,却也忍不住想掐住他下巴直接干进去,最好将人干得翻白眼喘不上气,边流泪边舔鸡巴。
可他自己捧着小口小口舔的模样也很色情,湿润的舌尖绕过敏感带打圈,时不时滑过马眼前,将柱身舔得湿淋淋,他甚至用自己柔软的脸颊去蹭鸡巴,用饱满的红唇啄吻盘绕着的血管。
脸上带着红晕,眼里也是迷离的水雾,好像除了舔鸡巴什么都不重要,极其痴迷投入的模样,没有人能抵挡这样的美人。顾时青轻轻吸了一口气,他适时将鸡巴吞入一小截,因为尺寸太大了,他不敢吞得太深,可下一秒,湿润的口腔就被鸡巴尽根没入,连稚嫩紧窄的喉口都差点被直接顶开。
方明衡闷闷地哼叫,用力拍打顾时青的腿,想把人推下去,好从窒息的困境里逃脱出来。可是他根本推不动,就算他已经把顾时青腿部打红,仍然逃不掉被老公捧着后脑当飞机杯一样插进喉咙的命运。
只是一时不适应,却没有反抗的可能。甚至因为他的反抗,这次口交带上了微妙的强奸意味,刺激得口腔中的鸡巴又涨大一圈。
顾时青给他留了换气的机会,短暂的休息过后,挺腰向前一顶,他便又被鸡巴塞满了,口腔顺从地裹住老公的阴茎,吸到两侧脸颊都凹陷下去。
顾时青爽得头皮发麻,不再试图克制本能,动直接又粗暴,方明衡的推拒和拍打隐隐加重了他的兴奋,在轻微疼痛的刺激下,理智灰飞烟灭,只剩下原始交媾的本能。
“唔……嗯唔……”方明衡完全跟不上他了,脑袋里晕晕乎乎的,来不及思考,被操成满脑子只有做爱和鸡巴的婊子,只知道老公插进来了就尽量打开喉咙含吮,老公抽出去时偶尔会忘记换气,然后被插到大脑空白,鼻尖萦绕着的气息令他兴奋。
无论是不顾他的意愿强行插进来,还是粗暴地扣着他的头猛烈操弄,都唤醒了某种怪异的爽感,让他在怎么能这样和可是这样好爽啊之间挣扎,反复窒息,反复被操,直到喉咙都沦为男人的飞机杯。他感觉顾时青不是在操他的嘴,而是在干他脑子。
否则他怎么会变成这样?他痴迷地看着顾时青,一副予取予求乖顺温柔的样子,这比任何表情都要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