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淮之摇头:“点头之交而已。”
“那为何会选在百官宴这种日子与她私会?”
“谈何私会?”宋淮之说着,幽幽叹了口气,“那日……我只是不小心饮多了酒……才会做下那等荒唐事……”
宋音书没料到竟是这样的情形,又问:“大哥醉了酒,她又不曾醉酒,皇宫守卫那般森严,怎会任由这样的事发生?”
宋淮之似是不愿去回忆,痛苦地捂住了脸:“我不知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