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愣,然后挠挠头回了句:“这个……卑职也不知道啊……”
“守边将士,无召不得回京。”肖鹤川自嘲般扯起嘴角,“终究是本将痴心妄想了。”
此一别,应是终身不见了。
他闭上眼睛,抹去脑海中那个蹲在岸边伸手将他从湖面拉起的那团光,转过身,一步步走回了行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