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总不能日日夜夜都防备着歹人。
“夫人的意思,我听进去了。”宋音书道,“明日出发之前,还请夫人借我一身乔大哥的衣裳。”
乔夫人自然没意见,又将一间杂物房整理出来,铺上褥子给宋音书将就一晚。
宋音书早已倦极,但骤然换了环境,又想起这惊心动魄的一日,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
她是在路修远和狻猊眼前重伤落水的,即便路修远知道她如今有自我疗愈的能力,也不敢百分百肯定她能在落水后顺利逃脱。
苏棉河是晋国境内最大的运河,其广度深度,都不是寻常小河t小湖所能比拟的,想要在这样的大河里打捞出她的“尸首”,几乎难如登天。
所以她此刻定然是安全的。
明日一早,她离开此地,换个身份重新开始,就更安全了。
想到前途虽算不得一片坦途,但她却再也不用受任何束缚,可以过上自己主宰的人生,她嘴角不由挂上了一丝发自内心的笑意。
等过个几年,风声过去,她甚至还能通过周可遇的关系再回大梁见见父母兄妹。
怀揣着这样美好的憧憬,宋音书这一觉睡得还算甜美。
另一头,就完全不是这样的光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