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脸色怎的这般难看?”舒新月关切地问,“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我就是有些累着了。”宋音书放下茶盏,两只手交叠在一起,尽可能平复自己慌乱的心跳。
她不该这般失态,萧御辞身份贵重,应该不会亲自来访。
“不是我说你,肚子都这么大了还不歇歇。”舒新月放下绣绷,苦口婆心地劝道,“临盆也就这个月的事了,你预备什么时候关门?”
“关门做什么?我又没哪里不舒服。”
她有月光石的滋养,虽然外人看起来觉得她大着肚子很辛苦,实际上她觉得自己并没有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