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发落宋家人,所以连先帝被戴了绿帽子都无动于衷!”
太皇太后闻言,脸色难看至极,眼神扫向殿上早已跪下的宋言礼和宋淮之:“此话当真?”
宋言礼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回禀太皇太后,犬子虽不才,但绝对不是会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之人啊!还请太皇太后和摄政王明察!”
宋淮之也赌咒发誓道:“那晚微臣确实喝多了,但并没有做出任何逾矩之事,请太皇太后相信微臣!”
“你没有做下这等无耻之事,为何每月十五都将自己关在屋里忏悔?”尹毓秀含泪控诉道,“我才是无辜被你受累!”
宋淮之一直t趴跪在地,没有再开口。
每月十五在房中忏悔一事,是尹毓秀当初忽悠他做的,他先前确实做了几年,但跟宋音书谈过心以后,就发现自己根本就是被尹毓秀给诓骗了。
但这事在府中人尽皆知,他也不敢否认,只得保持沉默。
就在双方都僵持不下之际,萧御辞忽然命人将宋寅押上了殿。
宋寅早已不是在审讯室里被打得奄奄一息的模样,而是穿着整齐,神清气爽。
只是他双手双脚都戴着镣铐,行动很是不便。
在他出现的瞬间,尹毓秀的眼圈就抑制不住的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