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憋闷。
“我现在怕的不是他玩阴招,而是他光明正大的要权,母亲要救我,手中的权利就得上交,但这还不是最糟糕的。”
江云染与谢景辞对视一眼,两人均都心领神会。
最糟糕的是就算她母亲交了权,那人应当也没打算放过她。
“我不能留在王府了。”江云染掷地有声,“我得回去,告诉母亲,无论如何都不能交权。”
“本王去说。”
“不行!”江云染果断拒绝。
“这件事情必须我去做,小皇叔最好是置身事外,你的身份本就敏感,插足权力之争对你来说,不是什么好事。”
谢景辞作为异姓王来说,在京都城里的身份本就进退两难,她不想牵连谢景辞。
回到竹雅苑,江云染简单收拾了一下,打算等到入夜之后就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