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辰礼。”江云染盯着张林政如痴如狂的表情,心里不自觉地安定了几分,只要投其所好,她总是有胜算的。
“夫子可还喜欢?”
“岂止是喜欢啊?”张林政低下头,慢慢地品鉴。
“这幅画老夫已经找了它许久了,但一直都没有机会见上一见,今日郡主能带着它来,老夫真是高兴得很。”
张林政毫不掩饰对这幅画的喜爱,江云染也没再多说什么,安静地倾听张林政对这幅画的讲解。
虽然她不感兴趣,但听着听着,倒也真的琢磨出几分韵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