倨傲,“你了解过她吗?你知道她需要什么吗?恕我直言,你只不过是按照你的想法想象她,自我安慰、自我感动。”
话说得冷酷而不留情面,冉舒望俊秀的脸一点一点涨红,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再说点什么,却看见周晏辞的身后,顾绯款步走了过来。
她似乎刚刚洗过澡,换上了一身干净清爽的衣服,黑发滴答滴答淌着水,随意地披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