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山茶花。
“应朝辞,”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有趣的事物,顾绯撑着脸,笑吟吟地看着他,“这上面说的是山茶花吧?”
“嗯,”应朝辞微微敛眸,念出了插图下的那行字,“山茶叶似茶,树高者丈馀。花大盈寸,色如绯,十二月开。”
说罢,他已执笔,在宣纸上写下了这行字。指节修长,字若行云流水,飘逸优美。
“色如绯……”顾绯跟着他的话,目光在应朝辞的侧脸上短暂地停留,又落在宣纸上,弯了弯眼,“真好看,我喜欢这个字。”
也不知在夸字,还是在夸写字的人。
薄红浮现应朝辞的耳垂,他微微别过脸,淡道:“绯,是红的意思。这里说的是山茶的颜色。”
却听见顾绯道:“你不给我起名,我自己取总行了吧?你觉得‘绯绯’怎么样?”
她说得一本正经,似乎在与他商议。然而姓名,有姓有名,她却故意省略了姓,亲昵得像是情.人的耳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