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尽是她身上的香气,她的香气与他身上的气息交融,垂落的秀发和他的黑发纠缠,宛如紧紧缠绕的藤蔓,密不可分。
顾绯一本正经:“我看你练字的时候,会在结尾处印上章,这是在证明是你的作品吗?既然如此,我也要给你盖个章。”
她弯了弯眼,笑得明媚又狡黠,“这样,我就是你唯一的妖了。”
雪簌簌落下,应朝辞却觉得身体烫得惊人,好似有什么东西快要崩断了。
胸腔上下起伏,他滚了滚喉结,调整呼吸的频率,嗓音哑得不像话:“……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