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司夜爵打断他,“您不要说这样的话,一定会好起来的。”
消息来得太突然,这是司夜爵怎么也想不到的。
“我活了这么多年,为司氏操劳了一辈子,自己的身体情况,我比谁都了解,所以啊,这些好话,就不用说了。”见司夜爵的语气终于多了几分认真,司启明笑意愈浓。
“阿爵,我司家就你这么一个儿子,老头子我也没几年可活,唯一的愿望,就是看见你结婚生子,”司启明道,“小沐丫头过段时间就要回首都了,你什么时候有空,我安排你们见面吃个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