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桀骜不可一世的江宴辞,此刻的情绪却难得有些低落,“姐姐昨天晚上是不是忙了很久?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姐姐……”
他的手上与后背扎满玻璃碎片,顾绯几乎没有受伤,他却还在责怪自己。
顾绯叹气一声,摸了摸他的脸,“没有,不怪你。”
“但这件事因我而起,”江宴辞低声道,“如果不是我,姐姐就不会经历这些了。”
现在是上班时间了吧?她都没去公司,陪他在病房,过去再重要的事,江宴辞都没见顾绯请过假。
江宴辞突然想到,这是不是从另一方面证明,这一次他在顾绯心中的地位已经超过工作了?
他的语气顿时上扬了些许:“姐姐,你今天不去公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