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上原有的伤口喷了喷,那里产生一股刺痛和痒感,而伤口却以肉眼可见的趋势好了许多。
他又对着破皮的指关节喷了喷,忍过痒感之后那里几乎看不出受伤的痕迹了。
这个喷雾相当于国外的一种特效药,专门用来紧急修复伤口。
但其实修复的只是表皮,内部伤口依然存在,甚至更难恢复。
不过这样已经够了,至少林安不会看出什么痕迹了。
“陶白远,你们怎么聊了这么久哇,来陪陪我。”林安也在这个时候推门而出,他脚踩着软软的地毯朝陶白远走过去。
一路晃晃悠悠的,像个刚刚学会走路的孩子。
“安安,怎么又不穿鞋。”陶白远把林安抱起来,让他踩到他的脚上。
“唔,现在不冷啊,还有毛毯呢。”林安不是很在意道。
陶白远却还是把林安打横抱起来,他看着林安洁白脖颈上的道道血痕,心中刺痛无比。
“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