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已经很感激了。不能再得寸进尺。
他把手收回来一点,不觉得太尴尬,自我安慰地喃喃:“不要,也没关系。”
可是落在他脸上的视线并没有收回去,这让星禾很无措,他抿了下嘴,偏过头去,他知道自己长得不算好看,皮肤很苍白,没有血色,五官比起俞怀苛而言,实在是过于平凡了。
他被这么盯着,很紧张,甚至很自卑,他宁愿不被俞怀苛看。星禾的右手贴着裤缝小心地攥在一起,仿佛攥得越紧,紧张的情绪越能不外露。
“星禾?”
星禾很明显地僵了一下。从俞怀苛的嘴里念出他的名字,是他这辈子想都不敢想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