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禾,这不是你的错,你是被欺负的,永远有权利指控对方。
他说,星禾,不要沉默,我会保护你。
星禾想起这些话,仿佛就在耳边,他整个胸腔像有热流淌过,暖得有些不真实。
“怀苛。”
“嗯?”俞怀苛正低着头把药膏的帽拧好,随口应了一声。
没想到被猝不及防地拥抱住。
他的心跟着颤了一下。
星禾总是很莽撞。第一次给他看秘密,第一次凑上来亲他,以及现在,他们第一次拥抱,都很猝不及防,俞怀苛总是没有准备。
他愣着,不知道作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