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人们当人们又开始追求汝瓷中更为稀少的粉青时,这个原本应该傲视群雄的珍品,也成为了那一代官窑中“最不被看好”的作品。
到后来它更是随着战乱几经波折,甚至最后与其他瓷器碎片一起成为文化墙上废物利用的垃圾。
它的心中充满了怨恨。
纵然它官窑出身的工艺,让它在几经转手的过程中,始终都保持着一个非常不错的价格。
甚至若放到现代,这样一支无瑕的汝瓷净瓶,百分百会拍卖出上亿的天价。
但那又如何呢,这就好像艺术家的作品永远是死后最值钱一样。
纵然它契合了现代的审美和价值标准,但在它所处的那个年代和环境,能否开片能否独一无二,就是官窑最为核心的价值。
这是天青玉净瓶永远的痛。它也曾想要拥有像同伴那样开片的“蝉翼纹路”,但现实是无论经过了多少次的雨季,它都能迎来自己的开片。
它甚至开始怀疑说自己的配方,是不是从来就不具备“开片”的能力。它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然而谁料它所等来的开片,竟然是真正无法弥补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