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日思夜想的人的就在眼前,一切美好的就像一场充满了蜜糖与砒霜的美梦,让他沉溺其中,不愿苏醒。
楚昕颤抖着高潮,项逢时贴心的伸出殷红的舌头舔舐干净,然后将楚昕的裤子重新穿好,看着楚昕仍旧处在高潮的余韵中,目光发怔,唇色艳丽,目光潋滟,项逢时感觉自己硬的更厉害了。
好渴啊,牙更痒了。
想咬。
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项逢时磨了磨牙,换上了一副温柔体贴的模样。
“老婆,我的表现你还满意吗?”
回应他的是楚昕的一个耳光。壹⑴037汣;6吧21更多
楚昕爽过了,理好衣服,站起来要走,骂道,“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刚刚高潮过的双腿还在发软,楚昕一时没站住,项逢时眼疾手快的上去扶住了他。
“老婆,你都生了两个宝宝还这么敏感。”项逢时趁机搂住他,贪婪的嗅着楚昕身上的气息,“宝宝好可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