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按约定开启“表演”。
按计划他们会先在沙发里看电影,然后开始“亲热”。
客厅里只留了盏较暗的落地灯,氛围旖旎,两人坐在沙发里,随便放了个电影播着,白亦言看起来很自在,一点都没有表演痕迹,凌浅浅则有点心神不定。
她缓缓贴靠到他肩头,十分羞涩地红了脸,心不住忐忑狂跳起来,悄悄看去,斜上方男人棱线分明的下颌线,被昏黄暖光勾勒出来,他视线落在前方的电视屏幕上,睫毛很长很密,掩映其后的眸子那般清澈,精致唯美的五官透着出尘不染的清隽,就算被电视荧幕上的五彩光色浸染,也掩藏不住那不可亵玩的清冷。
这样一个可望而不可及的男人,她从没奢想过,也不敢有那方面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