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过他,这让白亦言认清了一些事,令他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在没有证据之前,跟凌浅浅说出自己的想法,只会被她当成精神不正常的疯子。
他刚才只是太激动了,许久不见,想她的心情加上情绪上头,黑暗又是助燃剂,才会抱住她忍不住想对她倾吐一切。
白亦言走到窗边拉开遮光帘,午后的日光一下子淌进来,温暖又刺眼。
男人条件反射抬起胳膊遮挡这似乎久没见到的日光,走到角落的椅子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