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提起‘小周’,奈何当时我无法想象她的存在,故而一时匹配不上。此刻我才知道,‘一个虚影’并非比喻,想来‘一堆数据’也不是?”
郭绵没搭话。
她与‘章八’通信,大多是分享当时的心情和感悟,既不连贯,也无规律。
只有看过无数遍,才能把间隔很久的碎片关联起来。
而且他说话的语气方式,和这个年代的同龄人迥异,与她熟悉的‘章八’一致。
她冷眼看着他,挣扎许久,才不得不承认:“与我通信的人真的是你。”
胤禩舒了口气,目光幽深:“是我,一直是我。”
郭绵只相信他是‘笔友’,不相信他是什么清朝皇子,也没精力去求证。
她只关心一个问题:“你为什么来找我?”
五年前他应该只有十二三岁,却能从邮局盗走她的信,完美地伪装成别人,骗得她倾心相待,现在又在她名利双收的时刻出现,这心机让人不寒而栗。
她生平最厌恶也最害怕与这样的人打交道,只想尽快摆脱。
胤禩不知道这‘黄粱美梦’几时会醒,不敢耽搁,直抒胸臆:“你我八字相合,姻缘天成,我欲三书六聘,申白首之盟,带你回去,虫飞同梦。”
郭绵头皮一炸:以婚姻之名贩卖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