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变脸,是因为笑了六七个小时,脸已经累僵了。
他们命运就是从她十七岁开始纠缠的。胤禩不由多看了几眼。
小次卧只有十平米,里面装了一只漆黑的法式衣柜,一张一米二的铁艺小床,一个床头柜,就没别的了。
郭绵在门锁上拧了三圈,然后从衣柜中找出一条毯子扔给胤禩,指着床尾那条宽不到一米的小过道:“你上那儿。”
那里铺着一块厚厚的阿富汗手工羊毛毯。
胤禩抱着毯子,眼神疑惑。
郭绵自顾自上了床,拉上毯子,打着哈欠含糊不清地说:“天大的事儿明儿再说,先睡觉。家里没有别的床,你先在地上将就一晚。你身后那个冰蓝色方框,碰一下就可以关灯。”
“……”
这女人心真大啊。
胤禩完全不想睡,心里跟猫抓一样。
久别重逢,关于她和这个世界,他有太多话想说,太多问题想问。
他也没法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