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受你们政府保护的,谁都赶不走我!”
路过的一个穿汉服的青年大声道:“难民滚出北京!”
其他路人也跟着附和:“难民滚出华夏!”
“告!我要告到外事局!”老外眼看群情激愤,屁滚尿流地跑了。
汉服青年上前拍了拍胤禩肩膀,“鞑子装穿在身,心还是华国心,你改变了我对清装爱好者的偏见,好样的!”
胤禩:……
郭绵身边也有个好事大妈劝她,“我刚才下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你们母子俩闹别扭,就想劝你两句,这个年纪的孩子早就有自己的生活了,能抽出时间来陪父母实属难得。等他再大大,结了婚生了娃,就更没时间陪你了。好好珍惜,别跟孩子怄气。”
郭绵:……
人们各奔东西,‘母子’俩面面相觑。
胤禩年轻的脸上挂着倔强,傲娇,和极力遮掩过的委屈,难过。
郭绵忽然清楚地意识到,‘章八’不是真的山区贫困生,是身份尊贵但命运悲惨的‘八阿哥胤禩’。
他生于等级森严的大清,习惯了把人当奴才。
只是,和自己相处这五年,他从没端过天龙人的架子,一直真诚鲜活,丰富热烈,让她感觉不到阶级差距,才习惯性把他当普通人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