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战场就是兄弟,若是不能互为依靠,这仗没法打。”
张斐笑道:“兄弟?我可是明码标价的杀手。我的任务是保护雇主,不包括你。”
“那若我救了你,你把佣金吐出来?”
张斐挑了挑眉:“我以身相許。”
郭绵看胤禩的臉骤然变黑,扑哧一下笑出来。
紧张的氛围頓时松弛下来。
在胤禩发作之前,郭绵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他过嘴瘾,别理他。再说你也不是来者不拒的人嘛。好了,洗漱睡觉吧。休息好才能保持战斗水平。”
胤禩发现了,郭绵喜欢看他吃瘪。蔫坏。
可是,‘浮生长恨欢娱少,肯爱千金轻一笑’,若他为君王,或将为她烽火戏诸侯,吃瘪又何妨?總比讲老四的鸡毛蒜皮好。
郭绵自己搬去了主卧,安排胤禩住次卧,让张斐睡沙发。
张斐没什么意见,为了钱,他什么苦都吃过,哪怕睡厕所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