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女士,要对我们国家的司法正义有信心啊!”
郭真真冷笑:“我信那玩意还不如信你是个大孝女!”
不等郭绵反驳,她忽然尖叫:“那玩意如果有,你姥怎么会死得那么不明不白!我怎么会被净身出户!你怎么会被人逼到这里来!”
郭绵听得一愣,原来她什么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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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在胡同口停下。
一行三人顶着冷白路灯,踩着彼此的影子往回走。郭真真难得没有黏在程一诺身上,而是走在最后。
郭绵被他俩夹在中间,有种诡异的,安全感。
她很不适應,于是回头捉弄郭真真:“走快点啦,落在后面也不怕被鬼抓走!”
郭真真果真打了个寒颤,嘴里骂着她,快步赶上来。
母女俩并排走了几步,郭绵就覺得浑身不自在,忍不住开口打破氛围:“首饰不能给你啊,我借的,下次拍戏还得用。”
下次演八福晋得用。
郭真真脚步一頓,脸色阴沉得可怕,“你姥冤情不解,谁会找你拍戏,你给人做玩物了?”
她以为郭绵能全须全尾地离开龙泉山莊,是因为畏死选择了屈服。
“如果是呢?”郭绵笑问。
郭真真看她这样子就知道没有,悄然舒了口气,瞪着她道:“那我就趁你睡着掐死你。你姥丢不起那人。”
郭绵咂舌:“所以,你是覺得我今晚横竖都得死在那儿,是来给我收屍的?”
“我不收谁能给你收?”郭真真没有否认,神情有些凄怆,鼻音囔囔的,“生我的有风骨,我生的也是个硬骨头,我这个没追求没理想的烂人,别的本事没有,给你们收个屍还是可以的。”
姥爷是在医院去世的,无需家属收屍。唯一需要收尸的,是死在看守所的姥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