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观地描述他。我只能说,我姥自愿赴死,一定是为了真相更早被揭示。由此可以判断,姜泽术一定知道些什么。”
“那你能问出来吗?”关宇顺理成章地问。
这才是她叫郭绵来的真实目的。
郭绵蓦地睁开眼,从她的目光中就能看出内心的震颤。
关宇知道这个要求对她来说过于苛刻。
那毕竟是她的父亲。
问出来意味着把他送进监狱,问不出来则意味着这段如薄纸般脆弱的父女关系,将彻底走向无可挽回的境地。
但作为律师,关宇并不会在问案的时候太感性,她平静地说道:“监控音频被毁,我们无法得知他究竟对郭缇说了什么,警方也没有依据对他进行传唤审讯,眼下只能靠你。”
郭绵沉默了许久,终于缓缓点头。
不过,她随即给关宇提供了另一条调查思路:“廉政司处长陸一鸣的儿子陸尧在龙泉山庄惨遭虐杀。据他所言,陆一鸣手里掌握着祝京的犯罪证据,而陆一鸣参与了对郭署长的审查。”
关宇眼中闪过一絲锐利的光芒,果断回应:“好,我亲自去会会他。”
郭绵站起身准备离去,关宇臉上这才透露出一丝感性的温柔:“我找个人陪你去见他。”
“不必。”郭绵知道她说的是胤禩,果断拒绝道,“我没有您想象的那么脆弱。”
“那你也不能总把人扔在我这儿啊。”关宇佯装不滿地抱怨:“我这儿又不是托夫所。”
“……”郭绵:“他不是!”
“听说已经拜堂了。”
郭绵:……胤禩你叫小八还是喇叭?!这点破事儿到处说!
“不是您想的那样,我……”
关宇重新带上老花镜,从手边的资料架上抽出一份纸质文件,看了看递给她:“你看看这是什么。”
郭绵接过来,见是一张照片,拍的是清康熙年间的内务府档案,上面写着:郭络罗明尚之女绵绵生于乙未年乙酉月丁亥日甲辰时于康熙四十年五月初五指婚八阿哥九月初八举行大婚之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