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難遇。
非常之时,当用非常之人。
可惜.……
可惜是老八的人。
可惜……爺还不是皇帝。
鄂伦岱怔怔看着跪得挺直的郭绵。他原以为此女必是祸国妖孽,她却为天下卑贱之人舍生忘死。这般赤子之心令他羞愧難当。
而揆叙被那句诗彻底俘虏了。
寄意寒星荃不察,我以我血荐轩辕。
这是何等孤绝、滚烫!
这气魄風骨,乃至遣词造句,正是他半生所求而不得的文人至境。
“太子所言極是,男女大防,乃国之大节。”太后严厉地斥责道:“女子气节重于性命。真到了需借气续命的境地,便是天命该绝。若因贪生而坏了纲常伦纪,莫说来世难投富贵胎,现世便要被戳断脊梁骨。唯有守得住礼教清白,含笑以死全节,方得祖宗庇佑,保这世代的人上之位。”
什么?天命该绝?
郭绵:……希望你临死的时候也能这么潇洒。哎,我跟1995年出生的郭真真都有代沟,何必跟这群出生在一六几几年的老古董白费口舌。
她再次滑跪:“太后教训得極是。我错了,我错得离谱,我不可原谅。我愿意改名叫阿其那。”
太后:……
康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