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我也只从宗门里那些辈分比较高的师伯师叔的口里听说?过。”
她指尖灵巧的钻到了他严严实实的衣襟里,两人?只有过一次,即使坦诚相对,还是有些不熟悉。
她的手摸索着在衣裳里行走。
天枢君隔着衣裳按住她的手腕。
“你怎么和个男人?一样好色。”他叹息。
她这好色的样子,和尘世的那些好色男人?,似乎也差不了太多。
“好的是你的色,又有什么关系!”曲冉冉咬着他的耳朵笑,“我只好天底下,最美好的美色。”
她的手段并不高明,情?话也不是多婉转,甚至有点儿直白粗鲁。可是他也听得进去。
她一下噙住他的嘴唇。
亲吻这个事,她也不在行,胡乱的亲吻了两下,拉着他就往床榻那边走。
压着他倒在床榻上的时候,好大咚的一声。
夏日里床榻上铺的不是褥子,都是一层竹席,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嘎吱嘎吱响。
她开开心心的去扒拉他的衣裳。又一口咬在他脖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