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也变得软了。
齐柏苍白的面颊像是他的一层保护罩,他表层虚弱,内里凶狠,手指按着他的肩膀,动也不能动。
如果说,接吻是人类叙述爱情的一种方式,那么,他大概已经被爱了很多次。
江狄人生中的初吻,突如其来的没了。
意识到这个时候,他已经在嘶哑咧嘴的喊着疼,哪家的Alpha这么没有常识,能把omega的后颈咬成这样。
窗外又下起了大雨,江狄坐在沙发边,他拉开帘子,突然道:“你为什么不开灯,不开窗帘呢。”
“不想。”齐柏回道。
更深层的原因,既然他不说,他也不再想问,等过几天,他们就能彻底的说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