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
见她这模样,老太太愈发心疼,正要开口黄氏却凑近关切道:“这怎么一夜就病成这样,你这孩子也是,二叔母只是问你借,又不是白要去,怎就值得这般生气。”
“你要是不放心,请了官府来做个见证立个借条就是,何苦如此,快莫再气了,下月就是大婚,身子要紧。”
朱虞别过头,无声落泪不语。
老太太瞥了眼黄氏,板着脸道:“你既来瞧完了,就先回去吧,芝蕴大婚在即,许多事要操办,不必在这儿耽搁。”
黄氏颔首:“是,母亲,我也是不放心姷安,定要瞧一眼才心安。”
“慕家今日来人商议送嫁名单,儿媳这就去忙了。”
雁篱偷偷剜了眼黄氏,别以为她们听不出来,这不话里话外在提点老太太要嫁妆呢。
黄氏离开,老太太屏退下人,房里只剩祖孙二人,老太太扶着朱虞坐起来,亲自喂了药,有那么一瞬,似乎又回到了朱虞幼年最得老太太疼爱那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