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子停下,才平复不久的心又砰砰地跳动起来,这时,轿帘被掀开,一只修长的手递到了她的面前,她隐隐能瞧见掌心的剥茧,那应是常年握刀所致。
这并非是喜娘的手。
许是见她久久不动,外头的人出声提醒:“新娘子,到了。”
如玉的嗓音犹在耳边响起,朱虞稳了稳心神,缓缓将手搭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