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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虞目送慕苏走出屏风,听他出门接了女使的醒酒汤,又在外间书案旁的小塌上收拾歇下,她一颗跳动剧烈的心堪堪平复下来。
她又安静地坐了一会儿,确认他当真不会再进来才松下肩膀,慢慢脱下凤冠霞帔。
怕吵到他,她将动作放的很轻。收拾妥当,朱虞放下喜帐,小心翼翼拉过软被躺下。
喜床上一应都是崭新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她昨日就在他身上闻到过,想来是他喜爱的香,再一想她占的是他的床,脸颊就止不住的发烫,久久无法平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