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门口那盆水,也不难猜测慕家对她有多不满,慕家如今是二夫人管家,昨日所谓的除旧尘自然也出自二夫人之手。
见慕苏不再帮腔,朱虞便明白这是要她自己来,静了静心,回道:“我只是抢回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罢了。”
一句话将房氏噎了回去,堂中随之陷入一阵寂静,好一会儿,只听云氏轻轻柔柔道:“可当时若无侄媳妇点头,婚事怎么换人?”
当时点头是因为祖母承诺十六抬嫁妆,嫁妆没能兑现交易自然不作数,不过这话朱虞不想再提,沉思半晌,站起身朝慕家主屈膝行了一礼:“父亲,此事是阿虞思虑不周,当初无论如何都不该让出外祖父给阿虞定的婚事,辜负外祖父一片爱护之心,事已至此,阿虞无话可说,但请父亲责罚。”
云氏眼神一闪,她问的是当初为何答应,她怎避重就轻呢。
房氏嫌弃的瞥了眼云氏,接过话道:“这么大事,能是区区一句责罚就能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