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爹,便想着若他回来不喜,由他换就是。
慕苏眉间略沉几分。
给他书房上锁,搬走小塌,却又多留张床在,怂包爹这次管的有些多了。
下意识的,慕苏认为与朱虞有关,他将烛火往前稍递,细细盯着面前的女郎。
女郎乌发及腰,面容素净,如出水芙蓉,一双眼眸清亮干净,是惯讨长辈喜爱的乖巧模样。
可仅是因此吗?
朱虞见慕苏盯着她打量,以为他对屋中布置不满,心头更虚,小声道:“我问过文惜,文惜说是父亲的意思,我做不了主,你明日可叫人把床换回来。”
女郎声音轻柔,姿态乖顺,哪有半分泼辣模样,慕苏不动声色地挪开视线,是他先入为主,作了误判。
可木已成舟,无更改余地。
“无妨,你先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