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官差脸色一沉,朝朱二夫人道:“这位夫人,强行侵占他人财物?,已?触犯律法,请夫人立刻归还契书?。”
黄氏死死瞪着朱虞,手指尖几乎扣进了肉里,这死丫头真是演的一手好戏,装的好一副纯良模样,这些年?他们竟都被她骗了!
雁篱见黄氏瞪着朱虞,噼里啪啦便是一顿骂:“在朱家时你们合起伙来抢我家女郎院子,如今女郎都嫁出来了,还要来抢女郎嫁妆,有没有天?理啦!”
“我可告诉你们,今非昔比,可别还想着同往日一样欺负女郎,女郎的嫁妆都是列了单子,放在姑爷那里的,你今日若不将契书?还回来,我便告去京兆府!”
黄氏狠狠剜向雁篱:“主子说话,哪有奴婢插嘴的份!”
雁篱重重哼了声,转过头扶着朱虞:“我是女郎的女使,又不是你朱家的。”
黄氏还要发作,便听官差冷声催促:“这位夫人,若是不愿意归还,便请同我们走一趟。”
黄氏气的眼前一阵眩晕,身旁仆妇忙扶着她:“夫人。”
黄氏稍微缓过来,深深吸了口气。
好汉不吃眼前亏,她若去对?簿公堂,明儿二爷必要被弹劾,她也讨不得什么好。
今日,只能先?认栽。
黄氏咬着牙将契书?交出来。
雁篱上?前接过契书?收好,又指着地上?碎片:“朱二夫人还打?碎了我们的朱雀冠,请朱二夫人照价赔偿。”
黄氏心?头正气急,听得这话哪里还忍得住,声音尖锐:“我说了这不是打?碎的!”
朱虞这时轻轻抬眸,眼泪汪汪,委屈极了:“方才?那么多?人都看的清清楚楚,二叔母若不认,我也没法子。”
黄氏恨不能扑上?去撕了那张嘴,至此?,她也已?然明白,今日是着了这死丫头的道。
可是她想空手套白狼,这算盘就?打?错了,黄氏忍下怒气,冷笑道:“原来你也并不多?在意那婢子,不过是装的一副情深。”
朱虞:“这与二叔母摔朱雀冠有何关系?”
“二叔母应该晓得朱雀冠的价值,左右还是一家人,二叔母只按原本八百两白银赔付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