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在地上,气喘吁吁,鼻子一直在冒血,也不敢去拭,只小心翼翼地将兔子绢灯捧起来。
那兔子绢灯无可避免的沾上了些血点儿,但这已经是她拼尽性命所保护的了。
长剑当啷入鞘,少年冷冷清清的目光掠过她手上的兔子绢灯,在看清绢面上飞溅的血点后,面色遽然一变,变得极其难看。
他夺过绢灯,一双眼死死地盯着它看,眼睛也红得像只兔子。
“脏。”
“什么?”她从血污中艰难地爬起来。
“脏了。”
少年抬起头,血红的双眼吓了她一跳。
“笑笑。”裴春争面色苍白,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道。
“裴春争?”乔晚犹豫地问。
全身上下无一不疼,但想到裴春争喜欢她多笑一笑,乔晚扯动唇角,扬起抹僵硬的笑,说话间鼻血不断地往下流,一直滴落在衣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