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性喜洁,桌子上的油污积年累月的不知道攒了多久,发黑,脚下就是吐出来的骨头虾壳什么的,一帮大学生脸红脖子粗吆喝拼酒的动静震耳欲聋。
虽然喜洁,但好歹做了几百年的大光明殿的导师,亲自去过不知道多少比这环境更脏更乱的地方,在污淖中来往,甚至还动手帮山下的农夫百姓掏过粪。倒没觉得不适应。
他目光微微一动,坐了下来,又落在了乔晚那蓝色凉鞋上,白皙的脚趾上点缀着朵黄色的塑料小花,衬得脚趾更白。
众人热切地招呼,把龙虾烧烤啤酒啥的往这位“美人舅舅”面前推。
“来来来,舅舅喝酒!!”
张雯月咋舌,“乔晚,咱舅这么漂亮,你咋没告诉过我呢。”
“这真是你舅?多大了?得30左右,27,8了吧?怎么还穿汉服,挺特立独行的,挺叛逆的啊。”